这么多天?下来,喻江早就摸清田恬的性子,尤其知道这个时候要哄着,绝对禁止不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他并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田恬足够可爱——生气了也要待在原地,直到罪魁祸首过?来哄才开心。
粉色春卷挪来动去,像是逃离喻江的包围圈,结果没滚几厘米累得够挺,窝在床上动也不动。看得喻江嘴角上扬,伸手轻轻拍拍春卷的屁股。
“疼呀?”
春卷理都不理他。
喻江仔细打量,确定不会压到春卷屁股后?,顺势后?仰躺上去,正好卡在那两处小腰窝。
“给你揉揉。”
可能是喻江的头刚好契合田恬的腰椎,对方?虽然偏头看他,倒也没拒绝,身子一拱一拱,顺势要求喻江帮忙捏捏。
虽然大家都是男生,但是腰跟腰还?是不一样。就拿喻江自己来说,他自幼学习钢琴,从?记事起就没驼过?背,更别说硬得堪比钢板的腰。为了上台好看,拍出来的照片无死角优雅,这是他不得不必修的功课。
田恬截然相反。
虽然是舞蹈专业,浑身肌肉线条倒也不明显,却是以专业第一成绩进来,怪不得会引同窗意见?。这事喻江好奇,他曾经问过?田恬,对方?却打了个哈欠,说有人与他并列第一。
正当喻江愣神,他躺着的腰晃动,不满随之传来。
“你不是说要帮我揉嘛!”
撒娇精开始作妖,得不到满足绝不善罢甘休。
由于躺着不好揉捏,喻江只好翻身坐起,小心翼翼避开田恬受伤的部?位,稍微搓热手后?,他掌心压住腰肢两侧,一点点给人揉开略僵的肌肉。
捏得舒服了,小粉猪也不哼哼,抱着枕头趴在床,什么时候满意才让喻江停。吵了一下午的房间总算安静下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是田恬秀挺的鼻子与因?放松而微微嘟起的唇。
喻江也不知怎的,可能是看花了眼,又?或者是被迷了心智,他手中?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沿着掌心所触弧度下滑,竟想得到一个飘忽的承诺。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起初他声音小,田恬没听清,歪头听人重复一遍后?,脸上神情略微妙:“这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次,喻江不想再让田恬随意糊弄过?去,他渐渐停了手中?力度,视线刚好落在他为人亲手戴上去的戒指项链——田恬那么聪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