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出来还理直气壮,谁会理他。
半晌过于,见柳昭夕真铁了心不理他,愤怒小恬抬头砰一声撞向?柳昭夕的小腹,完了还拉起他的胳膊,强制叫人抱住他。
蛮不讲理,活生生一个小霸王。
偏偏柳昭夕喜欢得紧,顺势借力抱住他,手不轻不重捏捏小霸王的肩,等人不耐烦地在怀中乱动,右手啪叽打在田恬屁股。
“怎么,你?的钢琴家不抱你??”
田恬:“昭昭你?个小气鬼。”
小气鬼回:“小气鬼不抱你?。”
“你?抱抱我抱抱我!”
也不知今天犯哪门子神经,田恬卯足了劲在使劲折腾柳昭夕,白森森小牙啪地咬住男生手指,却在后一刻嗷一声松开了嘴。
田恬泪眼汪汪:“你?干嘛!”
着实?非他大?惊小怪,而是口?中异物感明显,擦着舌尖过去夹得田恬生疼。软绵绵一句逼问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又开始在柳昭夕怀里打挺,折腾不死他不肯善罢甘休。
柳昭夕动也不动,任由小粉毛打滚撒泼,就剩在他怀里转着圈踢他。坐在前排的司机沉默片刻,早知道就开另一辆车,几个月不见小祖宗更刁蛮了,偏偏小先生还宠他。
结果小祖宗不吭气,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眼,见人被小先生抱在怀里,额头埋入对方?的肩颈,仅露出来白细的尖下巴。
也只有柳昭夕知道,自己那一小片湿掉皮肤的意味。他无声叹气,手顺着田恬发丝下移,正面抱住爱哭鬼,让他坐在并拢的双膝。
“谁欺负你?了?”
爱哭鬼抽了张纸巾擤鼻涕,扔进?柳昭夕带来的纸袋,旁边是换下来的喻江的高中短袖。柳昭夕的衣服对他来说偏大?,动作间露出大?片锁骨。
“你?皮肤好湿,都?不好闻了。”
田恬边说着,又抽出纸巾使劲擦柳昭夕脖子,就这么面对面搂着他脖子,闭上眼仰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还是哼哼唧唧的撒娇。
活生生一只粉色小猪。
柳昭夕懒得管他,只是伸手托住他往上提提,免得刹车时?呲溜滑出去,还要恶人先告状说他技术不好。
真是被他宠坏了。
“昭昭!收购喻家!不,你?投资所?有的钢琴比赛,但?凡有喻家参与,你?就暗中操作——哎呦,干嘛打我屁股!”
被打了也不安分,田恬气呼呼,刚要跟柳昭夕掰头,结果下巴又被人捏住抬起,被迫用仰视角度同柳昭夕对视。
车内光线昏暗,显得身下人眼睛尤为明亮,闪恍恍的如挂在田恬床头的星空灯。
“你?干嘛打我……”小粉猪委委屈屈低头,躲开柳昭夕手指,嘴巴瘪得能挂酱油瓶,整个人可怜又可爱,还要坚持控诉男生的恶行:“还不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