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看人打牌耽误了时间。”
虚惊一场。
这就是用老司机的不好,性子太滑。
但是用新人又得时刻操着心,怕他开错路,也怕他应付不了路上突发情况。
前两年少不了得个能跟车的。
一来一往,成本就又增加了。
运输上的问题,闻酌从不带回家里。
做生意哪有称心如意的?
谁都在考虑成本中进行反复比较,他是,顾明月也是。
“人没事就行,赶紧洗洗休息吧。”顾明月抹完护手霜就踩着拖鞋往卧室里走。
车里味难闻,闻酌怕熏着她,错了几步才进屋。
他开柜门,拿了身衣服:“明天几点?”
顾明月裹着被子,露出个小半张脸看向他,略有迟疑:“你明天要来吗?”
最近闻酌可比她忙多了,好不容易有了个休息时间倒不如在家睡个囫囵觉。
“来。”
不然,就不会着急着赶回来了。
在闻酌这,没有将就随意一说。
不上心的事敷衍都懒得,可一旦上了心的,那绝对是往心头里放。
万事都在排在她后面。
“那太好了。”
顾明月自始至终就不是个体贴的,也不做虚,从不会拒绝他散出来的任何给予。
陪伴与金钱,她都想要。
顾明月眉眼弯弯看向他,自觉给他上升个高度。
“我也很想跟你一起去看明天。”
承载着她几个月的心血的卷面,也到了迎接大考的时候。
顾明月不紧张,更不焦虑,有的只会是自信、喜悦与澎湃。
次日清晨,彭姨也是早早地知道他们商场要营业,激动地不行。
穿了一身喜庆的衣裳,提前一个多小时就把饭做好。
“明月,你们先吃着,我跟你钱大姐约好了要赶早去看热闹嘞。”
“这不到八点。”顾明月再次跟彭姨重复了下开业时间,都有些无奈了,“姨,您们这太早了,舞龙舞狮约的也都是九点半。”
“不早不早,我们都说好了。”彭姨见着顾明月自己有了事业,心里比啥都高兴,“听说你们是不是还给发鸡蛋呢?”
“得先买东西再抽奖。”顾明月为了引流,只要进店消费都能抽奖。
而且买的越多抽奖的次数就越多。
不空奖,最差也是一兜鸡蛋。
“您要是有喜欢的,回来跟我说就行。到时候我给您拿回来。”
彭姨乐呵地不行:“那我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