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市he”
她刚说了个地方,顾三丫就差点没拍桌子。
“撒谎。”
“你一走走这么久,就是去温市也该回来了。”
顾三丫还特意去市场问过,温市走一趟一个星期绝对能回来。
“你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闻酌把你关起来了?”
“什么?”
顾明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能听出来她语气里的关心,还是笑着安抚她,轻声解释了句。
“没有,我确实去了温市。但从温市出来后,又绕去了杭市。跑的地方多,在外待的时间也就长了。”
顾三丫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却依然不相信。
“是不是闻酌威胁你什么了?”
“不是。”顾明月否定的干脆,但却不甚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顾三丫一直攀咬着闻酌,像是闻酌有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案底。
她神情放松,有理有据地跟她再次解释。
“我这次出差属于公司安排,你可以去我们正在建的商场或者是夜市摊子上问,他们应该都知道。”
顾三丫就是发现自己无论去工地还是回夜市,都能见到闻酌身影。
才更加恐惧,总觉得闻酌强占了她的生意。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去问问丁祎。就那个之前经常来我摊位上一掷千金的小姑娘,她男朋友是警察,你总能相信吧?下次见面,你可以问问她。”
顾明月声音不疾不徐,不曾有半分的指责和不耐。
她有过的关心不多,所以每一份都倍加珍惜。
顾三丫迟缓地神经终于开始转动,好似有些相信。
顾明月见她神情松动,才不解地开口问他。
“所以,是闻酌做了什么令你误会的事吗?”
“也不是。”都是自家姐妹,顾三丫没什么瞒她的。
本来这趟来,想着能见顾二丫了,也是该告诉她的。
“是大宝,太不是东西!”
顾明月对顾大宝还停留在他不知天高地厚要干赌场的作死印象上,不甚在意地揣测。
“怎么了?他也想拉你们做生意?”
靠着别人的人脉搭起来的生意,怎么可能长久?
而且,还试图走的歪门邪道。
作死都没这样的。
“什么生意?”顾三丫感觉自己跟顾明月说的不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