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顾父耳朵边念叨几句,对着家里的几个孩子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怕大丫和三丫心里不平衡,再跟自己闹起来。
可那么大一笔钱,又是花在顾二丫这个出了门子的闺女身上,顾母那是整夜整夜心疼地睡不着觉。
有心想给顾明月摆个冷脸,让她识趣自己拿回来,可人根本不来见她。
想摆谱都困难。
一口气郁在心口,又赶上换季,顾母却是病了一场。
消息被三丫传过来的时候,顾明月还有些不可置信。
给闺女花钱这么难么?
还能把自己给难受地睡不着觉?
“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咱妈?”顾三丫给人当学徒,每天也是忙的不行。
就这,她还抽空请了两天假,每天背着早出晚归地上家伺候。
“没时间。”顾明月拒绝,从不拖泥带水。
“欸,你这什么意思?咱妈现在可生着病呢。”
生病?
顾明月手里叠了个纸扇子玩,随手扇了下,语气没什么变化:“咱妈生的不是病,是心。”
奇奇怪怪的话
顾三丫听不懂这些,只是坐在她摊前往嘴里扒拉晚饭,瞅她一眼,直来直去:“你是不是跟咱妈又生气了?”
“当然没有。”
她跟顾母之间的事怎么能叫生气呢?
那天,她回到家的时候心情可是老好了。
顾明月把手里的扇子掉了个,看向顾三丫,故弄玄虚。
“你还是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咋不好了?”顾三丫性子本来就有些咋呼,听不得人话说一半,伸手推了下她胳膊,“少卖关子。快说,你到底怎么咱妈了?”
“怎么跟你说呢,”顾明月把自己白亮亮的手指伸出去,虚虚在中指比划了下,“看见没,就这根手指头,之前是有一个咱妈给我买的金戒指来着。老大一个,得有个四、五克。”
“啪嗒”一声,顾三丫手里的筷子就掉在了铁饭盒里,发出来清脆的一声响。
“咱妈给你买了金戒指!”顾三丫声音猛一高,都快把摊位给刺穿了。
不可置信、不敢相信。
“你可别是发了癔症。”
“发个什么癔症,这还不止呢,”顾明月又做作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还有一对三、四克的耳钉。”
“耳钉?!”
凳子都快撑不住顾三丫的动作起伏了,摇摇欲坠。
“嗯呢,加一起都快十克了。”顾明月重重点头,表情惋惜,“我都说不要了、不要了,咱妈还非得给我买。你看看,我也没办法。”
顾三丫整个脸都是震惊的,愣愣地看向她。
顾明月都有点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