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
只能故作自然,没有结婚证也无所谓,反正是他花彩礼娶回来的媳妇,本就是他的家。
“我们应该带几桌的。”闻酌小心地把结婚证放在车上的储物盒里,拧开钥匙,缓慢起步,“你有喜欢的饭店吗?”
结婚哪有不办酒席的?证都领了,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一家人了。
闻酌骨子里带着些疏冷,不爱喝酒,更不喜张扬。可现在,却也盈满喜气,想着大办。
他的月亮,不能有一点儿的委屈。
要办得风光。
“现在吗?”顾明月不太想,含笑开口,认真分析,“有些仓促了。请宾客、做婚纱、订酒店都需要时间。做好也就冬天了,穿婚纱太冷了。”
更重要的是,她跟闻酌生意都是刚刚起步,尤其是在明知道闻酌手里没有太多钱的情况下,并不是个好时机。
不会委屈自己,更不想将就。
“不如再等一年,刚好小家伙出来了,临江的房子也装修好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装扮新家了,我觉得更好。”
刚领完证,心情肯定是澎湃激动。
但再激动,顾明月也不会冲昏头脑。她依旧是她,还有太多的事等着她去勘探。
时间真不够。
闻酌也不该在刚起步的时候分心。
“好不好嘛?”她从自己兜里摸出一把糖,选了一颗甜度最小的,剥开递到闻酌嘴里,“老公,吃喜糖。”
他们的喜糖都发出去完了,只剩下两兜别人给她交换来的喜糖,满满当当。
闻酌轻踩刹车,转头看向她:“明年?太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顾明月不太明白闻酌想法,“又不是不办。”
该花的钱肯定要花的,婚都结了。
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她肯定要有个漂漂亮亮的婚礼,刻在光盘里,老了慢慢看。
这也是她人生百态中的一种体验。
只不过不是现在,时机不合适,金钱不到位,时间不充足。
现下最为紧要的就是两人的生意和肚里娇娇弱弱的小反派。
“现在咬着牙办,要么仓促,要不就得冬天挨冻。我可不想再生一次病了,肚里这个也受不住。”
折腾
小反派平心而论,挺乖的。
就是娇气。
只要她有点不舒服,肚子里的那个肯定就得闹。
连锁反应,buff叠满了。
闻酌侧头,叼走了喜糖,视线下移,却又很快转走,再次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