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卖房压力的日子,又恢复到每天只有夜晚摆摊的休闲日子,顾明月过得越发舒适。
她说话好听还会送礼物,周边不少学校的学生都喜欢来这买东西。
偶尔还会一来都会拿走好几件衣服的富婆小姐姐,老主顾,最喜欢的就是从头到脚成套买走。
买完还会给顾明月提建议:“你摊位应该再扩大一些,摆几双鞋子和包包。你眼光那么好,到时候就可以一套配齐了。”
那这得多累啊。
顾明月笑着敷衍:“我也想,主要是地方不够大,可惜了。”
富婆小姐姐看了眼周围的摊位,也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可顾明月又被其他人喊去收钱,只能不甚高兴地咽下到嘴边的话。
有的人生意好个三五天,可能是偶然,九、十天也能勉强接受,可真有人生意能连续好上一个月,衬的周边几家店都没生意,可就太招人恨了。
之前开他们斜前面店的女人已经不高兴了,伸手拍了男人一巴掌:“不都告诉你早点来早点来,占了她的位吗?你今天怎么没来,是不是又偷去打牌了?”
“这是位的事吗?”男人虚着心,脾气也冲,“就她那个喇叭,搁哪儿不一样!不都跟你说了吗,让你多跟你爹要点钱,只要钱到位了,人找齐了。她要还能在这干下去,我跟你姓!”
“那我爹不给我,我能有啥办法?”女人一点儿都不想在这喂蚊子,骂骂咧咧道,“总不能让我去偷去抢吧?我爹防我防的就他妈跟个贼一样。”
去偷去抢?
男人眼睛转了下,伸手碰了碰女人的脸,手搭在她脖子上,把她不断拉近:“我有主意了。”
晚上,顾明月跟三丫收摊回家,斜前方的摊贩还没有收摊。
他们最近生意不好,年轻气盛既拉不下脸,又吃不下苦,每天都是早早地收摊回家。
能熬到今天这时候,属实不多见。
顾明月走在靠近他们那边,摊位前没了男人的身影,只有个叠衣服的女人。
两人视线不期然对上,女人却目光躲闪。很快,就低着头抱着衣服去了另一边。
有些奇怪。
两人推着板车走至半路,顾明月突觉不对,回头看了眼,正正好看见他们斜前方摊位上的两个男人跟在后面。
其中一个,还朝她们弹过烟头。
顾明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她看见了,两个男人脚步一顿,并不把她们放眼里,也就没再躲避。
甚至有个男人拽了下脖子上的链子,手里拿着烟把,呲牙列嘴地朝她们笑了下。
顾明月立刻转了方向,朝着人口流动最大的五一路走去。
两个男的自然快步跟上。
五一路上,繁华的商业街,夜里的霓虹灯能亮瞎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