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非常爱你,他爱你胜过于他自己。”
叶知筵沉默地看着窗外的窗户。
记忆浮现到他十四岁的那年,他家的司机前一天晚上与人深夜拼酒,第二天酒还没醒,为了工资瞒着其他人就送他和宋予怀去上学。
结果在上高速的时候,司机睡着了,车辆失控地撞向栏杆,车辆报废汽油泄露,片刻之后就起了熊熊大火。
司机当场毙命,而他的腿被变形的车门卡住,宋予怀也不管他自己,拼命地要把那车门给扒开。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是怎样哭着让宋予怀走:“要爆炸了,我现在腿没有知觉,我会害了你的,你快走啊。”
宋予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扒门的力量越来越多,手臂额头的青筋暴起,额头汗水直流,整个人却显得冷静无比。
最后,车门竟真叫他扒开,宋予怀背上腿动不了的他,一脚踹开报废的车门,不顾身上的烧伤的灼痛,使劲全身的力气往安全的地方跑,跑出了爆炸气浪的范围内。
他们两个人都有着大面积的烧伤,尤其是自己的腿差一点就要截肢,宋予怀躺了三个月就来帮自己做康复。
在医院足足呆了一年,才痊愈出院。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叶知筵都无比依赖着宋予怀,或许最开始是感恩,但最后,从依赖变成了想要牵他的手,想要吻他的唇,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告诉所有人:我是他的爱人。
16岁那年他表白了,却被宋予怀无情的拒绝,那天的风很大,但叶知筵却清楚地听到宋予怀说:“筵筵,我只把你当弟弟。”
说不难过是假的,叶知筵颓废了几天后就开始各种躲着宋予怀,两人从每天的形影不离变成了见到影子就要被某个人躲去。
宋予怀懊恼了好几个月后,听到父母说叶知筵要出国了,整个人才真的慌了,他连夜翻了叶家的豪宅,溜进了叶知筵房间。
他和躺在床上懵逼的叶知筵大眼对小眼,半晌才开口:“筵筵,什么是喜欢?”
叶知筵笑着冲他眨眼,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他慢慢地凑近宋予怀,在他的鼻尖轻轻一吻,随后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让他感受自己猛烈的心跳:“这就是喜欢。”
见宋予怀整个人都石化了,叶知筵忍不住地弯了眼,他的手覆住了宋予怀的胸膛,惊讶地啊了一声,欣喜若狂:“宋予怀,你心跳的比我还快!”
那一晚,他们在一起了。
宋予怀也知道了叶知筵要出国是他父母编出来的,撮合他和叶知筵在一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