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喝酒?管得着吗?除非……
“沈总,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约束我?朋友的话,会不会管得太宽了?”
沈谦没说话,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简浔去拉他的手,没被甩开,欣喜的继续引导,“想管我,那我们换种关系怎么样?”
最后一次,再赌一把。
他若答应,万贯家财将无人继承,自己对不住他,他对不住家族。
他若不应,本是应该,被拒绝理所应当,毫无怨言。
勇敢过,努力过,只妄不留遗憾,不会成为漫漫人生路上的意难平。
沈谦不是看不出来他的步步诱导,也确定了他诱导的目的。
答应吗?好像还没想清楚那种陌生的感受,可也不想就这么拒绝他。
“想做我的金丝雀?”
简浔想锤爆他的狗头,索性趁着酒劲撒野,把男人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拉扯间浴袍大开,露出精壮胸膛和腹肌线条明显的男人。
第22章 连夜逃走
原来藏在一丝不苟的西装底下的身体,是这样的刚劲有力,原来沉稳霸气的办公室工作者,身材也可以这么好,可见他平时没少锻炼。
自律成熟的男人果然性感蛊人,他心头一跳,眉头都不由自主的上挑,“沈总,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谦冷静的回视半跪在胯间的人,拍了拍他的膝盖,“你喝醉了,等清醒再谈,现在,下来睡觉。”
为什么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为什么他总能一本正经的跳过暧昧气氛?为什么他总想掌握一切节奏和主导权?
说到底,不过是不爱罢了。
沈谦把双眸瞬间褪去光芒黯淡神伤的人捞下来放在旁边,“不早了,睡吧。”
简浔:“……”
其实给个明确的拒绝倒还好,大不了难受几天,醉一场,睡一觉,过后肯定会缓过来,可他偏偏处理得不痛不痒,心情像是一块石头,悬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磨得简浔更难受。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把他圈在了炙热的胸膛里。
陌生的触感,熟悉的气息,现在并不完全属于他,简浔本能的想逃离。
这是个什么意思?未必真如他所说,谈恋爱不行,但可以养一只金丝雀?
“这么大人了,睡觉还要人哄。”
?
简浔拳头都硬了,是真想跳起来一脚给他踹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