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瀚没有觉得放松,知道这之后定然有后招,想着这八成又离不开离国的身影,而离国还能拿出来的人,无外乎是武林中那几个了,再加上朝中的几个奸细。

这般想着,吩咐胥一,

“如今春花是王妃,此事如果处理不好,会牵连于她,她那性子执拗,怕是危难时候也不肯离京,你亲自回京,护在春花身边。

扶我起来,我写一封亲笔信,你交给春花。再去告诉萧沐熙,若是贤王府有事,那么京中的天,是可以变一变了,令牌在春花那里,让他去取便是。”

“是,主子。”

俞景瀚的醒来,给了边关注入新的活力,而春花在京中的这一话本子行径,让京中掀翻了天,尤其是后面话本子中的巡抚化身为神,惩治了恶人,让一众人更是激昂。

很多文人都敢质疑考核的公正性,开始主张要化身话本子中的巡抚,自己为自己主张正义。

许多商人农户在面对不合理的税收时,会联合去府衙打鼓询问,要为自己主张正义。

春花在茶楼品着茶,看着这熙熙攘攘的街市,看见唐敖过来回禀,将视线落在了唐敖一行人的身上。

“主子,果然如你所料,邹家衍早被人送到了府衙,就是因为最近话本子的事,一直压而不宣。”

“是谁?”

“是开国老郡公的孙子,孙卫将,任职从二品,知枢密院事,常年掌管军务。”

陌生的名字,春花不知道这人怎么会是离国的奸细?

“他和哪个王爷走的近吗?”

“不见他同哪位王爷走的近,不过,他的姐姐是曾经八王爷的侧妃,也受了牵扯。”

春花点了点桌子,没想到这京中的水会这般深,好似不见底一般,

“去吧,先按计划行事,将边关王爷的事以诋毁的方式传出去吧,就是萧大人讲的苏太常在朝堂中说的那些话。然后再将邹家衍的事情传出去。”

“主子,这样传,会不会有损王爷的英名?”

春花扯唇,冷笑着,

“放心去做吧,这两件事如果换个顺序让百姓知道,也许会有损俞景瀚的名声,反过来,这群百姓一定会开始怀疑其中的猫腻。”

唐敖还是担忧,觉得王妃太过于冒险了,一时没有动作。

春花看出来了,想到了在辉城的时候俞景瀚让郑公公花银子买她的好名声,思绪百转,交代唐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