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你听见没?早晚也是要验的,你作何挣扎呢?还是说,你不敢?若是你不愿,那便是教习嬷嬷的错了,来人啊,教习嬷嬷教导主子不严,先杖刑三十吧。”
春花气血翻涌,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总拿无辜的人威胁人,有能耐和她打一架啊,这就是春二说的,没种的家伙!
瞪了一眼那齐妃,看向皇后娘娘,直接提醒,
“皇后娘娘,希望你能听见齐妃娘娘说的话,毕竟,不知晓的,她这语气,倒像是后宫之主。”
皇后回头冷瞪了一眼齐妃,齐妃咬着牙,局势压人,无论皇上再不喜欢她,可是毕竟是皇后,自己确实僭越了,暗恨的半蹲,
“皇后娘娘请明鉴,妹妹我也是担心这神医污了贤王殿下的名声,一时情急,请皇后娘娘见谅。”
春花趁着齐妃请罪的时候,将手里的那侍卫直接抛了出去,在他落地之前,甩出鞭子,将人卷住,又拉了回来,只听那侍卫啊的一声,又被春花拽在了手上,不过这次,是被绑着的。
春花觉得,和这些娘娘再多做辩驳已然没有意义,不如从这根源入手,拍了一下那侍卫的后背,看他缓过来,开始咳嗽,轻轻捏着他的脖子,
“说吧,你今天摸到教习大厅到底为了什么?是谁指示你的?”
“我,我,没人指示我?”
“你想好了再回答,嗯?”
春花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劲头。
看着侍卫眼睛都发白了,春花又松了手劲,压低声音,威胁道,
“想清楚了吗?说,到底是谁指示你的?”
侍卫没想到的是这春花来真的,赶紧晃动脑袋,慢慢吐字,
“是熊公公找我的,让我靠近你。”
熊公公?春花没有收手,一只手提着那侍卫,一边回头看那些娘娘,只有齐妃赶紧辩驳。
哦,那就是齐妃宫里的喽。
“皇后娘娘,这神医就是在胁迫那侍卫,明晃晃的在冤枉于我!我冤枉啊!”
春花没搭理她的哭诉,转头继续问那侍卫,
“许诺你了什么?你好歹也是个贵族大家吧?怎么,一个太监就能指使你?”
“是,是”
看着这侍卫眼睛不断转着不说话,春花知道,这怕不是不敢说了,可是,如今不说,是不可能了,谁让他已经惹到她了呢!想到自己曾和刑部的人学的逼问人的招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