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代表危险。
可此刻的祝卿好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只顾着抬眸,专心看他骨节分明的手,如何扯开系在他衣领上的一丝不苟。
哪知,他刚将这条领带解开,下一秒,就将其蒙上了她的眼,一边系还一边解释:“这东西结构这么复杂,戴起来是个技术活,你不能看,要不,侵犯我知识产权。”
祝卿好:“……”
这理由实在是太过离谱,她抬手就要去摘。
他没让,温声哄道:“乖,听话,戴好后就给你摘下来。”
她没再动,任他精瘦硬朗的手臂箍着她白皙纤薄的肩。
渐渐的,细细密密的冰凉触感在她身前蔓延开来。
她忍着这份舒适的痒意,本以为就快结束,忽然,祝卿好感觉肩上的两条细吊带被人剥落,她不解抬头,却什么都看不到。
直到他替她摘下那条领带。
她这才睁眼,窥见全貌。
镜子里,泛着银光的钻石从她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往下延伸,经由锁骨,经由胸前,最后,汇聚着落入她v领的裙身。
最中间坠着的三颗珍珠,则流入了一条白嫩深陷的沟壑。
祝卿好看了,瞬间面红耳赤。
室内冷气开得很足,她却感觉血液直往上涌,体温飙升。
偏偏还有人往里面添火,她在疯狂乱蹦的心跳声中,听到他说:“这——是胸链。”
祝卿好一下子愣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但这个词的字面意思,实在是太好理解,不需弯弯绕绕就能想明白。
明白之后,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实世界,不可能凭空出现个地缝,于是,她挣脱出他的怀抱,抬腿就要逃跑。
自然是,没得逞。
——他精心布置的礼物,还没亲手拆开,怎么可能放手。
知道自己被他困在双臂,动弹不得,为了破局,祝卿好只好先发制人:“秦岁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潜台词,是在质问他是不是给别的女人戴过。
他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地答:“读书时顺带学了珠宝设计,懂点儿,这是第一次戴。”
祝卿好:“……”
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
解释完,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条暗黑色领带缠绕在指间,然后,倾身凑近,唤她小名:“好好。”
沉下去的嗓音,说不清是蛊惑,还是安抚。
祝卿好耳尖一颤,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