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了,这是孽缘,你不信,现在分手了也好,还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以后找男人的时候,擦亮眼睛,别这么恋爱脑就行了。只是一场恋爱,真不至于要死要活的。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的不认你这个蠢弟弟了。”
白向文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心情复杂极了,虽然他听出了三哥这是安慰,也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就很伤心怎么办。
白溏见自己叨叨了一堆,白向文依旧又要下雨,气的直接去了厨房,并且关上了门,虽然隔音不好,但是总归没有那么闹心了。
站在厨房的他,突然就很想点烟,因为刚刚那些话,上辈子的好朋友不止一遍的跟他说过,但是他就像现在的白向文一样,一心在景千鸣身上。
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接受不了景千鸣喜欢上别的男人。
最后唯一的知心好友也离开了,再也没有人劝过他,他也变得越发像一条不择手段的疯狗。
白溏在厨房里待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最后搞出来了一碗紫菜蛋花汤。
再出来时,白向文已经不哭了,白溏对此很满意,把紫菜蛋花汤推过去,白向文一抬头,白溏手里的汤碗险些掉了。
他抽着嘴角,看着某个哭的像是悲伤蛙的少年。
白向文抿了抿唇,接过汤,也顾不上热,上来就是一大口,烫的没办法却坚持要喝。
白溏瞬间黑脸,他做好的饭菜是用来填饱肚子的,可不是让人用来自残的。
白向文还想喝的时候,手里的汤碗已经被夺走了。
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不解的看着白溏。
白溏无语了:“凉一点了再喝。”
白向文还算乖巧,没了刚刚的歇斯底里。
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白溏:“……”
等到汤凉了,他才递给没有低气压的小孩儿。
然而小孩喝完汤之后,白溏本来是要把人送会学校的,毕竟作为高三学子,学业还是很重要的。
然后白向文就看魔鬼似的看白溏,疯狂的摇头,强烈的表达出自己并不想回学校的心情。
毕竟回学校,虽然可能见不到那个人,但是同学们的指指点点……
是的,宫楠和他分手时,是在学校提的,因为自己不可置信的声音太大,哪怕他们是在小树林里,也有不少同学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