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孟露睡梦中觉得鼻子发痒,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顿时也没了睡意。
阿木尔与那斯图连忙凑近,担忧道:“娘娘没事吧,莫不是着凉了?”
孟露摇了摇头,“没事,估计有人在惦记着我吧。”
她下地趿着鞋走到桌坐下,问道:“承乾宫有消息了吗?”
“回娘娘,皇贵妃今早已经回来了,是……”
孟露拿起梳子自个儿梳着头发,听阿木尔吞吞吐吐,不由奇怪地看她一眼,好奇道:“是什么?”
阿木尔咬了咬唇:“皇贵妃是坐着皇上的轿辇回来的。”
孟露手上一顿,便即又若无其事地道:“太后知道了吧?”
“那么大动静,太后肯定已经知道了。”
孟露叹了口气,道:“替我梳妆吧。”
庄太后既然知道了这事,不动怒那是不可能,她作为一个称职的儿媳妇,此时就得去听太后法牢骚了。
接下来的日子,后宫倒是没再起什么风波,年底的时候,宫中的唐福晋生下了一子,顺治虽不见得多高兴,但宫里却还是短暂地热闹了一阵儿。
很快就到了除夕这日。
孟露平日还能睡懒觉,逢年过节的却是不行。如今后宫一应事务虽都由皇贵妃管着,但这种年下的祭拜活动,还是得由她这个皇后领头。
好不容易领着后宫的人拜完了爱新觉罗家的各路祖先,又受完了内外命妇们跪拜,天已经快黑了。
孟露喝了两口水,便又匆忙赶去了除夕夜宴。
宴席设在太和殿,后宫的福晋格格,外头的诸王贝勒以及各自家眷,都已经入了席,孟露却得按着规矩在偏殿守候,等着与皇上太后一起入席。
她到太和殿偏殿时,顺治还没来,只有太后和几个太妃坐在一起寒暄着。
懿靖贵太妃坐在庄太后下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孟露进去时,就听到庄太后声音有些不悦:“博果尔这孩子,前几日进宫给哀家请安时,还跪在哀家跟前苦苦哀求来着,说不想和德恩成亲。德恩好歹也是蒙古王爷之女,你家博果尔竟还看不上吗?”
“太后息怒,是妹妹管教无方,妹妹回去后会好好劝劝博果尔的。”
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