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珉被气笑了。

就因为秦柔不同意,他就拿自己做筹码。

明炡真是太混蛋了。

盛珉“啪”的一下挂断电话,怒气冲冲地在客厅转来转去。

冷静,冷静。

盛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半分钟后,盛珉焉了吧唧地回到餐厅吃葡萄。

桑镜淮听到了,挑了挑眉:“明炡不肯离婚?”

盛珉:“嗯,他要等秦柔同意明映连进门,才和我离婚。混账。”

“用不用我帮你。”

盛珉望着他,心说,你有什么办法。

他满脸写满了怀疑。

“你相信我吗?”

盛珉:“”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好不好。

民政局是你家亲戚开的,但不代表你就能强行绑着明炡去民政局和我离婚啊。

盛珉幽幽地说:“文明、和谐、法治、友善”

“盛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不讲道理的。”桑镜淮说。

盛珉无奈地耸耸肩:“谁知道呢,桑家在宜泽也算是不能惹的存在,你想干什么,谁也不敢阻拦你吧。桑总,别折腾了,我不急,反正这个婚迟早会离。该着急的是明炡和您”他适当地停顿了下,说,“您的前妻。”

明映连怀孕的消息估计会很快传开,整个宜泽的人估计都知道桑镜淮被明映连和明炡戴了绿帽子。

盛珉却对桑镜淮同情不起来。

桑镜淮自己都不当回事。

唉。

明炡不肯离婚,盛珉不敢耽误时间,当天晚上从桑镜淮家离开回到酒店,就订了明天一早回沧珠小镇的车票。

第二天,盛珉去前台退房,多交了些钱,把一些行李和车暂时寄存在酒店。

在酒店大堂等车时,有几个女oga在隔座讨论八卦,盛珉捕捉到了桑镜淮三个字。

“你们说,南创的新上任的总裁桑镜淮到底是不是不行啊。我怀疑是。”

“我也怀疑,你看哈,他和明映连结婚了三年,都没见明映连肚子有动静。明映连转头和明氏少董也就是他侄子搞在了一起,没多久就怀上了,谁行谁不行,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个烫着长卷发皮肤非常白皙的女oga捧着脸,满脸困惑:“你们说,桑镜淮长着一张英气十足地脸,身材也绝了,怎么就不行呢,真的太浪费了,极品alph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