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眼中有些难以置信,看了景余一会儿,心中那些一直没理清的情绪突然好像摸到了头。
陆衡眼中带着清明,对视了几秒钟,景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尴尬地移开目光。
“那,那个,我先走了。”
景余结结巴巴说完,急忙推开陆衡,拉开杂物间的门快步走了。
灯光从门外照射进来,陆衡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带着景余的温度。
他愣了几秒钟才追出来,景余落荒而逃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陆先生?”
一名服侍生震惊地看着西装笔挺的陆衡从狭小的杂物间出来,往日成熟沉稳的形象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陆衡并没有精力理会服侍生的反应,“看到景余了吗?”
服侍生茫然地往酒店门口指了指:“景先生刚刚从后门走了,看上去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陆衡点点头:“谢谢。”
他抬步就往后门走,和从后门刚刚进来的段辰霖碰了个正着。
“你也要走啊?”段辰霖有些惊讶地看着陆衡同样急匆匆的身影。
陆衡停下脚步:“你看到景余了?”
段辰霖转头看了一眼后门的方向:“他说自己不太舒服,先走了啊。”
段辰霖说完,笑得一脸暧昧:“你不会是也不舒服要走吧?”
“嗯,我也先走了,你帮我和沐总打声招呼。”
“喂!”
段辰霖还没等说完,陆衡已经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了。
看着陆衡的背影,段辰霖摇摇头,自言自语:“怎么看上去和小两口吵架似的。”
服侍生惊讶的迟迟合不上嘴。
段辰霖收回目光,顺手从服侍生手中的托盘上端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瞄了一眼他的表情,笑着指了指后门的方向:“怎么样,像不像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服侍生更加震惊了。
大佬的世界就是这么神秘,一不留神就能知道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陆衡追出去,停车场上豪车无数,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那辆黑色大奔停在那里。
程斐靠在宽敞的副驾,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耳朵里插着耳机,正举着手机看电影。
车窗突然被人敲了敲,程斐取下耳机,按下车窗,紧接着迅速把坐直身体:“陆,陆老师?”
“景余呢?”
“景余?他不是在里面吗?”
陆衡一把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他从后门走了,我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