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想了去洗澡,明天再说。”抽过齐意手里的笔记本,陆晨卿揉揉旁边人的脑袋,“还有两个星期不到,我们会找到线索的。”
因为动作幅度比较大的原因,陆晨卿的浴袍领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锁骨和胸前的一大片皮肤。齐意一转头就看到了这幅画面,而当事人正浑然不觉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咳,早点睡。”
马上撇开头的齐意盲人式摸上陆晨卿的领子帮他拢拢好,耳尖肉眼可见的泛红,随即拿起睡衣便窜进了浴室。
留下一个故意这么做憋笑憋到内伤的人。
第二天他们决定先来阿尼娅家附近问问周围的邻居,第一个开门的是他们家旁边的邻居。
一个满头白发但是精神抖擞的老头打开门,笑容满面,“你们是谁啊?”
陆晨卿:“我们是王警长派来的侦探。”
“啊啊啊,你好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呀?”老头亲切的握上陆晨卿的双手,颇有一副领导会见工人阶级的画面,陆晨卿是那工人。
“我叫陆晨卿,他叫”
“陆什么卿?”
老头的手不光没有放下,还有越握越紧的趋势。
“陆晨卿。”
“什么晨卿?”
“陆晨卿。”
“陆晨什么?”
“”
“老城区啊!你好呀你好呀,现在小年轻怎么都喜欢取这种名字我都听不懂了。”一副恍然大悟表情的老头终于放下了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侦探,请进请进。”
“宝宝我可以打他吗?”
可以看出为了面子皮笑肉不笑、面部神经已经抽筋的陆晨卿没有殴打他已经是他的极限。
“不可以。”很想笑但还是忍住的齐意肩膀微微颤抖,最后拍拍旁边的人,“请吧,老城区。”
“不好意思啊陆侦探,我老伴他耳朵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