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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愿意放手的话,那我也不放了。

发现小孩变成丧尸的地点是在一个没有什么人的铁丝网处,别说人了,外面的丧尸都很少。

那为什么会被人发现,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这锅系统背。

“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把小孩从这里扔出去吧?”

用手做比例的陆晨卿丈量了一下他与最高铁丝网的距离,然后脑海里模拟一下如果是他,手里一个三十多公斤的孩子,他能不能扔出去。

答案是否定的,铁丝网有两米多高,而小孩子就算被迷晕了也是有三十多公斤,想要徒手把他们扔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什么扔铁饼奥运会冠军或者满身腱子肉的人。

“梯子。”观察铁丝网附近的齐意在不远处的土地里发现了四个正方形的痕迹,前两个正方形抵在铁丝网的边缘。

也看到痕迹了的陆晨卿望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藏梯子的地方,“这附近也没有五金店或者房子可以给他藏啊,可能被他藏在远一点的地方也可能随身携带。”

铁丝网一百米外才有建筑,而且都是上了锁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的仓库,其余都是泥土地。泥土地上有很多整齐的车痕,按照前方看守哨兵的说法应该是他们哨站军车和补给车的痕迹。

“这里没线索了。”齐意站起身最后环顾了一圈四周,已经没有别的线索,也没有铁丝网被破坏再补上去的痕迹。“走吧,天快黑了。”

“好。”

陆晨卿自然的牵过旁边人的手把两只手都揣进羽绒服口袋里,两个人慢慢悠悠往旅馆方向出发。

“有五个孩子是在家突然消失,还有两个是在回家路上?”

围坐在酒店餐厅壁炉旁边的餐桌前,陆晨卿对着大家搜集来的情报进行整理。

他拿起两张在左上角写了大马路还用红笔圈起来的照片,疑惑道:“先不说五个在家消失的没有目击证人,两个马路上被人绑架总该被人看到吧?”

“没有证人,没有任何目击者。”

负责调查两个走在马路上就消失的钟焕声和萧傅制痛饮两杯起泡酒,哭诉道:“头儿你是不知道啊,我一进门那老母亲就拉着我的袖子痛哭流涕悲从各方来,整整一小时啥都没问出来光在哭。”

陆晨卿不以为然,“so?”

“要不是我和她一起哭共感感动了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完全没有了品尝酒的心情,喝水一样“吨吨吨”灌完一高脚杯起泡酒的钟焕声摸摸自己的眼眶,“我现在眼睛还是红的!”

“共感感动别人,他这是什么逻辑?”嚼着法棍的陆晨卿悄悄撞撞旁边正在抹果酱的齐意,一脸好奇,“不应该共感一起哭到黎明吗?怎么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