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哦。这样啊,我就说我和你们在一个房间我怎么不知道。”神经大条的钟焕声对于陆晨卿说的话从来不信有二,解开误会的他拍了拍陆晨卿,“对了头儿,这哪啊?”
“我们先去餐厅,我慢慢给你解释。”看到齐意不准备和自己互殴个你死我活的陆晨卿松了一口气,但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齐意的耳朵,“哥,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你左耳是两个耳钉,怎么现在又多了一个?”
之前陆晨卿撞到齐意的时候齐意諵沨左耳戴了两个耳钉,而今天近距离观察后发现他耳骨那里又打了一个。
难道学长的兴趣是打耳洞?陆晨卿不找边际的想着。
“与你无关。”想到了什么似的齐意冷冷瞥了一眼陆晨卿,把他踹到了前面,“餐厅,带路。”
“是是是。”
当他们到达餐厅时,首先看到的是左脚踩在椅子上,右手吊在脖子上,左手缠满绷带但依然影响不了她在霸道猖狂啃鸡爪的秦雪。
世界名画。
这打开方式不对啊?
“啊头儿你们来啦!”秦雪挥舞起啃到一半的鸡爪打了个招呼,“我看走廊没人我就想找你们来着,结果先找到了餐厅。”
看到秦雪这幅样子的陆晨卿也算松了口气,他拉开秦雪对面的椅子,问道:“伤怎么样了?”
又啃了一口鸡腿的秦雪大大咧咧地回道:“没什么大碍,头儿你看我现在”
“我看出来了,你吃,你继续吃。”
“头儿。”拿完食物的萧傅制坐了过来,他双手吊在脖子上,交叉着拿着盘子来到桌前。
坐在萧傅制旁边的钟焕声忍了不到半分钟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你这什么姿势哈哈哈哈哈哈。”
“关爱一下残疾人士谢谢。”萧傅制用自己只是擦伤的腿一脚踹了过去。
所有人都到齐后他们才发现没有看到大叔一行人的踪影,陆晨卿猜测应该是遇到了就算一起通关也可能会遇到不一样的第二关这种情况。
“所以七天后我们就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继续逃了是吗?”秦雪觉得自己手里的鸡爪都不香了。
“嗯,而且下个地方最有可能的是日本。”第一次煎牛排的陆晨卿切着自己烤的牛排,好像烤得老了,有点难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