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暮辞焦急地抻着脖子去看,他人在咖啡店外面,视力再好也不可能听见他们聊了什么,越不知道越觉得焦躁,仿佛有人在心上给他挠痒痒一样。
看对方的穿戴,应该是个气质精英男,和霍鸣秋一个款的,难道霍鸣秋喜欢的是霸总类型的?
凌暮辞被自己这个猜想惊得一阵牙疼,霍鸣秋他自己都是霸总,为什么会喜欢和自己同类型的人啊?不会感觉像是在照镜子吗?
而且两个总裁在一块儿能有什么激情,能谈什么恋爱?天天坐一起喝咖啡谈工作吗?
就在凌暮辞抓心挠肝,胡思乱想的时候,霍鸣秋握着咖啡杯把手的手指忽地手指,脸色也沉下许多,接着说了几句话,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凌暮辞眼睛一亮,吵架了,吵架好啊。
看吧,他就说两个霸总是谈不到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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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鸣秋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你现在翅膀硬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家里人说的,也不通知我们去参加婚礼,你把霍家人当成什么了?”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里蕴含着震怒。
“呵。”霍鸣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冷笑出声,反问道,“霍家人?”
霍玉山带着怒意道:“不管怎么说,我永远都是你爹,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你和凌氏结婚,就代表了两家联姻,这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不是你们两个小孩儿过家家。你竟然一点儿都不和家里人商量!”
“你知不知道,你结婚霍家竟然没有人出席婚礼,现在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看我们的?指着我和你爷爷的脊梁骨,戳我们呢!”霍玉山气得声音发抖,“你太没良心了!”
“家里人?对不起,我没有家人。”霍鸣秋冷声道,“请您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我和凌暮辞结婚,仅仅代表我个人,和你们霍家没有任何关系。”
霍玉山不可置信地看着霍鸣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霍鸣秋和你们或家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无法自力更生的时候花过你们的钱早在几年前打回你的卡上了,我不欠你任何东西。”霍鸣秋的声音清冷平静,“从初中起,支付我生活费的人是凌董,不是你们霍家,所以我结婚,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霍玉山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一拍桌子,低吼道:“我是你爹!你再怎么狡辩,都不可能改变你身体里流着老子的血这个事实!”、
“这也是我最恶心自己这具身体的地方。”霍鸣秋的脸上实打实地浮上一层厌恶的表情,“我恨不得去全身换血,恨不得去做基因手术,恨不得把身上关于你的所有东西都剔除出去,从此彻彻底底地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霍玉山被霍鸣秋的言辞震住:“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