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自己已至暮年的父亲,十六岁的大帅,十六岁的秦家家主,狠决得史无前例。
朔北的冬季寒冷而干燥,连天上飘落的雪花也一片片如粉如沙,彼此毫不沾染连接。
“嘭”
听见身后的声响,余安关上窗。转身卸下了来人身上的大袄,抖落了上面的雪花。
下一刻,被拥入一个带着凉气的怀抱。
“九月……”
“嗯。”
秦子烬弯下腰头埋在怀里人的颈窝中,气息不经意扫过这人肌肤上。等到鼻翼周围满是那人好闻的草药味,才懒懒开口到。
“我和萱儿定亲了。”
“嗯。”
“等到我十六岁我就能和她成婚了。”
“嗯。”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轻叹一声,余安从秦子烬的怀抱中退出身来,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半头的人。
“你想让我说什么。”
对啊,自己想让他说什么呢……
百年好合?还是早生贵子?
不是,都不是……自己到底想听他说什么呢。
秦子烬心里蓦然有些慌乱,却始终找不到源头在哪里,只能不知所措地再次将余安拥入怀中,闷闷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