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有道少年黑影也在我窗前犹豫徘徊,仿佛有话要问询,可惜终是没能踏足进来,倒是同今日甘棠的踟蹰挺像。”
钟离自语一句,又恍然:“不过甘棠已经离开,没能再聊设杯茶,将这些话告知她了。”
“着实可惜。”
月牙桌上的热茶袅袅地升腾,路衢上的绯衣少女匆匆地赶。
她在路口的食铺前驻足,包子头的少女从支起的窗龛里望她。
四目相对,甘棠匆匆道:“我要五份杏仁豆腐,带走。”
夏日将要酷烈起来,许多人开始买些甜品消暑,香菱并无意外,可她转身之时,衣摆却被帮厨的锅巴拉住:“什么?你说五碗不行,要再加两碗?”
她诧异得很,客人却十分震撼:“什么,灶——”
厨师和客人面面相觑,皆吸了口凉气。
甘棠震惊于灶神居然退化成了这个模样,不过还好,他尚在人间。香菱则震惊于认识锅巴的又多一位。
这位客人白发红眼,再联想到杏仁豆腐,以及最近重云老支吾说什么朋友吵架怎么办,香菱忽然想起了行秋的话。
行秋前几天才来万民堂,和她说有听千岩军凑一起嘀咕,说十多天前,荻花州的那两位忽然不切磋了,往昔他们夜里时不时打得挺厉害来着。
原来如此!
香菱豪迈挥手:“再加两碗怎么够,我出十碗,五碗算我附赠给您!”
“?”
直到被塞了十碗杏仁豆腐挥手说再见,甘棠还为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一头雾水。现在的璃月人都那么古道热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