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依旧是死寂与沉默。

那三个人就好像半死人一样,动作迟缓,眼神麻木。

就在燕长歌等了片刻都不见他们开口,准备转身再次离开时,第一个看向他的那个人终于艰难地张开了嘴,慢腾腾地挤出来一句话,“…你那天救的那个,肖童,他不是好人,你可别被他骗了!”

“什么?”

燕长歌愣了一下,“肖童,你是说肖童吗?”

燕长歌再追问时,对方就挪开了视线,垂着脑袋下去,不肯再说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请问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肖童怎么了?”

燕长歌忍不住朝回走回来几步,靠近了他们。

第一个人却不肯再多说了,而且燕长歌听得出来他刚才说话就很迟钝缓慢,应该是在这里呆的很久,已经丧失顺利交流能力的人。

好在看到燕长歌的急迫,另一个人开了口,“那个肖童,那天在你来之前,是言语挑拨我们的怒火,我们怒极失控,才有人带头踹了他一脚,但究其原因,全是他主动挑衅,并不像你乍看到那样,我们欺负弱小。这个肖童很奇怪,他总是能用一些话,挑起别人的愤怒怨气的,他心思阴暗,话也可怕的很,听不得!我来之后,谷里疯过三个,那三个人无一例外,疯之前都是跟肖童说过话!”

燕长歌眯了眯眼,惊讶道,“居然还有这种事?”

看来,这个肖童不简单啊。

但是,燕长歌并没有那么轻易下判断。

因为现在他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人的话,还是相信自己那天看到的肖童的样子。

但这番话无疑是让燕长歌内心多了个心眼儿,知道了肖童可能不像看起来那么可怜卑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