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门铃按了好几下里面都没有动静,刘姨也没有多想,便自己输入了门锁密码。
其实高先生是给过她密码的,也从一开始就跟她说过来了之后自己进去就行,因为高先生有时也会不在家,或者沉迷画画,没有时间来开门。
她一直是见高先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所以出于礼貌,还是会先按两下门铃,如果高先生没有开门,她才会选择再输入密码自行进入。
进来了的刘姨,扫了一眼一楼客厅,没有看到高鸥枫的身影,便习惯性地默认他在二楼画室忙,还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才提着菜进了厨房。
而此时的画室里,燕长歌整个人都昏死在那张床上,脸上的苍白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恢复血色。
高无宴当然早就已经结束了,此时此刻正坐在画板前,拿着画笔沉浸式的画着。
但从那画的内容就能判断,他依旧还是高无宴。
画上不是别人,正是破布一样的燕长歌。
高无宴时不时抬头望向床边,时而沉浸下笔,整个画面充斥着凌乱却又非写实的凌虐美。
夹杂汗水的黑发,惨白如雪的皮肤,黑与白的冲撞,还有那破碎般的昏死姿态,都被高无宴掐准灵魂般落刻在了画面上。
“好美,真的好美!”
高无宴甚至还会暂时的停下笔欣赏,陶醉中带着痴迷。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楼下的刘姨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就等主人家出来吃饭了,可是,二楼依旧没有动静。
这要是放在以前,刘姨也许会上二楼来,敲敲画室的门,提醒一声。
可是经历过前几天的事,她犹豫了一下,却又默默打消了念头。
算了,还是稍微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