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也不敢隐瞒,“回王爷,此毒下官确实不曾见过。不过下官把脉发觉,此毒发作极慢,极能隐藏,并且毒性有限,并不会危及王爷性命。但往往越是这种微妙之毒,越不好解。但既然不危及性命,那王爷尚有时间回关内,也许宫中太医,又或者江湖神医,会有办法。”

宫祁淳听到不危及生命,微微松了一口气,只是听到后面,又皱了皱眉,“西关形势严峻,上将军前往北关,本就缺少镇场之人,本王如果此时回关内,恐怕——恐怕安将军会无力阻拦西绝大军。”

不是他不相信安将军的能力,实在是他在这里,还能做一些非明面上两军对垒的事。

大安暗中听他差遣的一些人,随时可以调动,或者出些奇兵。

但如果他离开,就会丧失这一部分力量。

让他再像把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给燕长歌一样,也给安将军一样可号令那些人的东西,他也做不到。

没有谁是第二个燕长歌。

哪怕西关形势紧迫。

他不能相信燕长歌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柳青松还在这里。

安将军今日形态,有明显好意于柳青松。

万一自己交托权柄,自己前脚一走,后脚安将军被柳青松那张文人利嘴说得动摇,这权柄岂不是间接交到了柳青松手里!

就看柳青松看起来文文弱弱,实际上却能收拢江湖势力,那绝对是个狐狸。

可是若不设法解毒……更不是办法。

“去飞鸽传书回关内,”宫祁淳思索片刻后,看向了自己的亲信,“将刘太医请来。”

刘太医是太医院最厉害的太医,他会不会有办法,那就是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