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薛韶退出大殿的那一瞬间,岳清鸿怀里的黑猫便化作一道黑烟,黑烟盘旋片刻,消散间,原地便出现了一身黑袍黑发的妖孽男人。

墨渊微微弯身,一伸手就把盘膝在地打坐的岳清鸿手里的请柬抽了出来,自己翻开了看,还不忘一句阴阳怪气的嘲讽,“看看你的好徒弟,胆大包天,竟敢对我露出恶意!要不是看在他是你徒弟的份上,我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岳清鸿一怔,抬头看他,“薛韶?他何时?”

“何时?”

墨渊听到岳清鸿的反问,当即冷笑一声,连手里翻开的请柬也顾不上细看了,反手就气呼呼地摔在了地上,“就刚才!你别说你看不到!他是你徒弟,你宝贝疙瘩,你想护犊子我理解,可是连他那么明显的不善气息都察觉不到吧!?”

岳清鸿先是因为墨渊的炸毛愣了一下,接着突然笑了一下,连忙替徒弟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方才当然察觉到他心态不对,否则也不会出言警示他了。但是这事,他并非是冲你,你有所不知,这送请柬来的晏无道,就是我这徒弟的灭族仇人。他看到请柬,怒恨难控,实属正常。”

岳清鸿只觉得,墨渊是对晏无道和薛韶的仇恨灭族关系一无所知,所以才会误以为薛韶的怒火是冲他来的。

结果墨渊气得差点儿翻白眼儿。

实属正常?

正常个屁!

也就岳清鸿这个榆木疙瘩感觉不到他那好徒弟的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