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见他反应还算冷静,自己当然就更加淡定了,“简单来讲,就是派噬魂折魄去灭族的,是原本的魔尊燕长歌。而在那之后,本尊占用了他的身体。所以,灭族之事,与本尊无关。但用其身,承其业,原本,如果不是你设下这个幻境,即便你认定本尊是你灭族仇人,本尊也早就做好了迟早有一天要替这具身体担着的打算。只要你有那个能耐,杀了本尊。”

夸啦夸啦……

一阵裂响。

“你!”

扶辛一时之间,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怀里一副理所当然模样的男人,恨恨地将他的腰死死搂紧了,“你是不是傻!”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好了替这具身体担着的准备?

燕长歌嘴角一抖,“放肆!怎么说你师尊呢?”

他那叫傻吗?

他那叫纯纯为了疯一把。

但这种事,他哪能跟扶辛细说。

再说,现在也玩不成了,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

“师尊怎么占据魔尊肉身的,师尊不想说,徒儿也不会逼问您。”

扶辛紧紧拥着他,声音已经明显放轻了下来,身上气息也不再暴乱,“徒儿只需要知道,灭族的人,不是你,就够了。”

燕长歌任由他抱在怀里,这蠢徒弟……

突然有点可怜巴巴的呢,嗐,算了,戏弄不成,也戏弄不起啊……

“不过,徒儿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扶辛似乎有些迟疑,更有些不敢问的样子,“师尊,之前那个事,只算是跟徒儿一响贪欢,还是……对徒儿也有几分爱意所致呢?”

好不容易问出来,扶辛只觉得自己整颗心脏都缩紧了,几乎快要停跳。

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