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中卯着气,气的是卡洛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言行举止间却表明了不知情为何物。

能说出“割我的翅膀”这种疯话,足以让宁宴感受到,卡洛斯并非不爱自己,而是表达爱的方式,或者说,对爱的理解有问题。

宁宴看着军雌蹲在自己身侧手足无措的模样,迷茫地想着:所有雌虫都是如此,还是只有卡洛斯这么偏执?

即使这里的雌虫都不懂爱,都需要引导和包容,他为什么不找一个听话的、令行禁止的,偏要盯着卡洛斯这个表里不一的坏虫?

身为顶级军雌,卡洛斯想要做什么都能手到擒来。自己不过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b级雄虫,从前就被卡洛斯哄得团团转,如果再和他纠缠不休,恐怕只会被骗得更惨。

宁宴赌气想着,比起其他雌虫,卡洛斯不过是等级和军衔高一点,瞳孔和翅膀的颜色更独特一点,凭什么……

“您说点什么吧,就算骂我也好。”

在宁宴胡思乱想的时候,卡洛斯使出浑身解数,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能哄得雄虫开口。他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终于忍不住又挨近了些,仰起脸望着宁宴,低声恳求着。

宁宴俯视着那张深邃英俊的面孔,忽地感觉对方像是一只耷拉着尾巴的大型犬。

……什么大型犬,明明是一头虎视眈眈的狼。

他在心中轻嗤一声,试图连上思绪,却一时卡了壳。

他刚刚想到哪儿了?凭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