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上生理课时,老师们说到这里,都会建议小雄子们,往后挑选雌君雌侍的时候,尽量不要选择比自己高两级的雌虫,不然抚慰过程中会十分被动。
而现在,卡洛斯虽然暂时充当着宁宴生理老师的角色,却不会那么好心地提出建议。
宁宴头一回知道这些,似懂非懂地点头。
既然谈到这个,他又提出一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要怎么控制信息素呀?”
“军雌没有腺体,我恐怕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卡洛斯大尾巴狼似的哄着他,“但我可以陪您练习,好不好?”
……
本来还在面对面正经探讨着理论知识,不知不觉就进行到实践层面。
“尾勾之所以被叫作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末端有一个小勾子。”
卡洛斯一边低声介绍着,一边带着宁宴的手,让他自己去感受那里的形状。
“像这样,受到刺激后,尾勾上的细鳞就会张开。”
宁宴的指尖抖得厉害。他在军雌掌心轻挠两下,卡洛斯这才收回手,俯身去亲他。比起理智全无的第一次,这一回显得格外细致温柔。
细雨和风或许比疾风骤雨更能磨人。缠绵之下,宁宴的信息素释放得不像第一次那么狠,因而过程也就更漫长。
轻哼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来,宁宴迷迷糊糊的,半晌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顿时抿紧了唇,勉强咽下细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