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 舞姬卖力扭挪着腰肢, 像是出笼的水蛇, 与着曲乐呼应款款。
墨紫窄袖劲装的卫曜, 单手撑托下巴, 淡漠垂望着底下。在人的座椅之下, 软软跪坐三三两两个弱不禁风的倌倌。似是想倚靠, 又碍于上座人的寒气, 而不敢多靠近。只能坐于地毯之上。各彰自己的身身色才貌。
司马凤皱紧了一双眉, 没想到走进来,看见的是怎么一幅平淡的赏曲态势。而不是想象中的香艳缠绵之景。
这两个人还是不是男人了?竟能坐怀不乱?
司马凤余光立马看向了司马照谷。眼中带有谴责人办事无成之意。
司马照谷面上郝然。更似是有苦难言。
沈灵姝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舞姬。暗自咂舌, 怪不得司马凤说是瀛洲上乘的舞姬。各个貌美柔白,身材曼妙绝伦。沈灵姝轻嗅,还能闻到淡淡腻香飘浮在整个帐篷之内。
沈灵姝打量着舞姬们。脚踝挂着铃铛,腰肢垂着银色的链子,两臂袖子镂空,面上脂粉精细……再往前看,正好和卫曜暗沉沉的眼对视上。
沈灵姝:“……”
沈灵姝立马挪开色眯眯瞧望着舞姬们的视线。
卫曜沉黑着一张脸。将女娘自进了帐篷来的一举一动,皆收进眼底。
司马凤扫视了屋中一圈,不满:“花萼楼便是这么办事的?”
有倌倌瞧见了司马凤前来。眼珠一转,不知何想,在地毯上,往前爬行了数步。竟一把抱住了卫曜的靴子。
只是没等小倌倌展示温软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