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杀人犯法,平心静气。
默念一百遍。
【哈哈哈哈哈看得出来南哥逐渐变态(bhi)】
【杭南:还不起是吗?还要放是吗?没完了是吗?把你们豆沙了】
【笑死我了南哥前一天录的时候可能没想到今天会是这个盛况】
【怎么办,南哥的猫猫叫越听越上头,好想rua一把啊】
【没人觉得南哥把学猫叫唱出了一种半身不遂(bhi)的感觉吗?】
【楼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么说我感觉到了,神他妈半身不遂笑得我床在抖】
【猫猫,嘿嘿,我的,嘿嘿】
【只要一想起南哥昨天为什么录这首歌我就逐渐开朗,为爱做猫kswl】
【我说累了磕到槐南一梦是我的福气】
【冲啊我们槐南一梦!超话已经快七万人了,欢迎大家入坑来玩,入股不亏!】
季夏槐被闹钟铃声折磨得一肚子气,在床上朝着空气拳打脚踢了好一阵以后,铃声依旧没有停的意思,她认命地坐起来。
待混沌的思绪渐渐归拢后,她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声音,这个唱歌慵懒随意的调调,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她穿上衣服走到外面,与刚刚出门的徐喻礼迎面撞上。
“小宝早,今天的闹钟铃声怎么奇奇怪怪的,而且这个声音我总觉得好熟悉啊。”她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