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工地小工,有什么门路需要走?他给谁走了门路?你不能跟啥都不懂的群众一样听风就是雨,这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东西,你就多余拿给我。”
“不是、领导。他俩小舅子都在工地干活。其他人也说不准是走了他的门路,听说有人给他送鸡蛋。”
“他小舅子在工地干活,符合咱们招工条件吗?”
“符合。”
“有人给他送鸡蛋?谁送的,让送的人出来指认。做事要讲证据的,不能凭空捏造。”
周峰秀上哪儿弄什么证据去,这些都是凭空听说捏造出来的。自从孟宏志正式上任,他如今在矿上的存在感越来越低。再这么下去,矿上谁还听他的。
之前他们惯用的招数就是匿名信举报,可这招他如今接二连三的碰了钉子。之前那种拿着一封信就能随意搜查的单位如今给裁撤了,污蔑也不好使了。
看着桌上被揉的皱巴巴的信,他没注意领导已经充满了怒火的眼神。对于这种事情的忍耐限度一次次被刷新,深呼吸一口还是决定多说几句。
“干实事、踏实出成果,你没事多看看报。”
“是。”
低着头没看领导,他在心里暗自咬牙。论真才实干,他肯定比不过孟宏志。孟宏志专业搞这个的,地质、采矿,别说他这个看了两本书的半吊子,就是矿务局的技术人员也不一定比得过。
就因为正路走不通他才想旁门,难道如今旁门也这么难走了?将那些信撕了个粉碎扔进垃圾桶,俊秀的脸上闪现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