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亲王殿下,他这一顿刑法可是为你挨的。殿下若是舍弃了那些无用的情爱,应下了昨夜的条件,也就不会生出这许多事端来。”
“本王若是真的应下了,现下该是已经成了提线傀儡,任由魏王摆弄了吧。”
“殿下这话说得不对,你我是各取所需,何来傀儡一说呢。”
“本王对你那些腌臢下流的手段没有兴趣,至于本王的生死,更是与你无关。魏王殿下自求多福吧,后会无期。”
送行的人马慢慢停下,前头便是尹都城郊了。
萧赐似有似无地喟叹了一声,“如此,本王便只有靠着自己的法子了。”
“豫王殿下,告辞。”
他也不多做纠缠,驱马前行。
郁祐望着远去的车马,心中却并不松快。只怕是没有几日太平可享了。
大朝会过后,新政尹始。高堂之上好像一切都未曾变过,一朝天子一朝臣。有端坐的天子,有慷慨激昂的文臣,有血性刚直的武将,一切如旧。
可郁祐却觉得眼下与从前大不相同。
北齐与月氏的两件“贺礼”出乎意料地平静,那巫觋被安置在钦天监的外阁,授了个不高不低的官职,自朝会之后,郁璟只召见过他一次。而那位虢美人,作为后宫为数不多的妃嫔,虽然时常侍寝,很是得圣心,倒也安分守己,没做出什么逾矩之行。
只是他们越不动声色,郁祐便越不安。他派去盯着的几个暗探都是手下最拔尖儿的,连陈袖也被他遣了出去。就怕他们暗地里作出什么妖来。
这日下朝,郁祐没有即刻回府,而是磨蹭了一会儿,入了后宫内殿,直奔郁璟寝宫而去。
“殿下,陛下他正在……正在批阅奏章,待奴才进去通禀一声。”
这才刚下朝,批个什么劳什子奏章。
郁祐不苟言笑,淡淡道:“不必了,本王正好有朝事要同陛下商讨,就莫要惊动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