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之而来的是几声长哨声。海东青听见哨声,即刻向上空飞去,朝着远处的人鸣叫。
最后落在了那身穿银甲白袍,立如苍松的少年将军肩头。
“是谢小将军,小将军来了。”
众将听到谢诏的名字,霎时骚动起来,神色语气皆是爱戴钦佩。
还老说他招摇呢,自己也没收敛到哪去。
郁祐暗暗嘀咕,嘴角却已不自知地上扬。
这般威风的小将军,这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是他豫亲王府的人。
“末将拜见陛下,豫亲王殿下。”谢诏对着二人行礼,肩头的白团儿也跟着叽叽喳喳,丝毫看不出方才凶狠的样子。
“原来是小将军啊,”郁璟面上忍不住露出自得之色,瞥了一眼萧赐,“你训禽有方。”
“谢陛下夸赞,谢诏技拙,这海东青教养了不过一月,还有些不听训,伤了魏王殿下的人,还望殿下多多包涵。”
萧赐笑中带刀,显然是有些被气着了,“久闻谢小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谢诏颔首未曾回话,“陛下,公孙将军还需快些医治。”
“对,快,来人讲公孙将军扶下去,”郁祐瞥了他一眼,郁璟这才道:“咳,还有那位北齐高手。”
“魏王殿下,”郁祐上前一步,脸上写着“兴师问罪”,“若非谢小将军……的海东青及时制止,我大周的将士可就要损在殿下带来的高手的阴刀下了,魏王不打算给个交代么。”
萧赐笑意微凝,“本王也未曾想到他会有如此行径,比武么,总会有些磕碰,但想来他也绝不会伤了公孙将军的性命。殿下你瞧,这最后丢了一只眼睛的不还是我大齐的人么。”
“便算是他一时激愤,不小心在袖中藏了药粉,又不小心撒了出去。可魏王殿下,你分明可以出言呵止,却站在那儿冷眼旁观,又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