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还喜欢么?”谢诏从后头抱着他,仿佛找到了极大的依慰,“我寻了许久,才寻到这处宅子,离你我的府邸都不远。怕你夜里认床,睡得不安稳,便命人布置成了这般。”
郁祐没想到会是这么大一件“聘礼”,还有些发愣。
“宅子记在你名下,这下头还有秘道,往后便无需忧心叫旁人瞧见了。”
“小将军为了同本王相好,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郁祐转身,搂着他的脖子道。
“情之所钟,自是要上心些。”
郁祐凑近,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亲他的下巴,“好乖。”
翌日,大齐的车队浩浩荡荡自北而来,郁祐身着礼服,在礼部众臣的簇拥下,立于城门前。
为首的青年男子着锦冠玉,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称得上是丰神俊朗。胯下青马,头平而长,耳短。四肢纤长,骨骼粗壮匀称,毛色鲜亮。是北齐特有的青骓,看这品相,比去年进贡大周的还要好上许多。
该是北齐的主使,魏王,萧赐。
郁祐默不作声打量了几眼,只觉得此人笑里藏刀,漂亮的皮囊下指不定藏着什么坏心思。
也是,此番本该由太子出访,却换做了他。北齐朝中早有传言,太子庸懦多病,不堪继承大统。群臣那是三番五次地上奏,但北齐皇帝却迟迟没有易储的意思。风头最盛的莫过于这位德才兼备,战功卓越的魏王殿下,可他非但没有打压东宫,反倒主动向北齐皇帝请命,说是不敢有逾矩之想,只愿辅佐太子,固大齐基业。还将那些个上旨请奏易储的大臣贬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