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诏一愣,搂着他的后颈,很是温柔地吻着他,唇舌交缠,带着安抚与缠绵,“不怕,我不进去。”
他对此事也知之甚少,总不能看了几本龙阳春宫便真的上手,他也怕伤着郁祐。况且今日什么都没准备。
郁祐被亲得晕乎,还在琢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谢诏的手就往他膝下一抄,将他的双腿往上压。紧接着一个滚烫且尺寸颇为可观的物件贴上了郁祐的要紧处。
谢诏显然很是兴奋,粗粗地喘着气,试探地磨蹭起来。
“……”郁祐自认久经风月,秉承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的原则,故作沉稳,由他摆弄着。身子却是不听使唤地僵硬,谢诏那处的滚烫像是要把他灼伤一般。
见郁祐不反感,谢诏便大胆起来,贴紧了双股大力推送。一面却还温声细语地安慰道:“别怕,我就蹭蹭。”
郁祐被磨得面红耳热,有种真的在与谢诏交媾得错觉,紧张地抓住了谢诏的小臂,“你……你倒是轻点啊。”都蹭破了。
“叫我一声诏哥哥。”
“……啊。”
原是在这儿憋着坏呢,郁祐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谢诏将两指塞进他口中,不让他咬。被弄得狼狈不堪的郁祐只得服了软,喊了声“诏哥哥”。
谢诏沉沦情欲,力道有些失控,在郁祐腿上捏了好几道印子。就当郁祐以为,一场云雨作罢,累得只想闭目安睡之时,谢诏又抓着他的腿,翻了个身。让郁祐跪在榻上,撑着身子。
“把腿夹紧些。”方才还款款温柔,万般体贴的谢小将军丝毫没有羞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