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我能不能不去。我肚子不舒服。”

“糊涂东西说什么呢,那帐下坐的是新君和摄政亲王,要同你比试的是平乱有功的谢家小将军,岂是你说不去便不去的。”刘尚书眼混迹官场近十载,自是眼光老辣,他盯着刘骏,压低了声肃然道:“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做了什么混账事。”

刘骏低着头,含糊地道:“没,没有。”

昨日从林中回来,他便胆战心惊,夜半听着有脚步声都觉着是郁祐派人来捉他了。也不晓得他们瞧没瞧见他的脸,若是瞧见了……以郁祐如今的地位,捏死他同捏死蚂蚁一般简单。这会儿谢诏突然要同他比试,这里头定然有诈。可他又推辞不得。

“你现下说出来,为父还能替你拿主意。那谢诏可不是好惹的,一会儿上了场为父可就帮不了你了。”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刘骏哭丧着脸,“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就想教训一下郁祐,出出气。”

听到这儿刘尚书霎时便反应过来,险些被气死,指着刘骏便骂,“你这个蠢货!”

他四下张望,把儿子拉到僻静处,“我说了多少遍,不要招惹郁祐,你斗不过他,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老夫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玩意儿,你这是要灭我刘家的门啊。”

“爹,孩儿知错了,但,但他们应该没有发现。如若不然,郁祐早就派人来拿我了。”

“呸,”刘尚书忍不住啐了一口,“你当人人都同你一样没脑子么,若是没察觉,那谢诏找你做什么,真以为他要同你切磋箭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