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擂响,是围猎开始了。
“殿下,臣先行告退了。”
郁祐眼瞧着他朝那边奔去,也跟着起身,背了箭筒,拿来长弓,翻身上马。
“陈袖,你跟着本王。”
“是殿下。”陈袖跨上后头的一匹黑马,紧随其后。
“诏哥哥。”陈阮对着跑近的谢诏喊了一声。
“阮阮,想骑马么?”
陈阮点头如捣蒜,谢诏给她牵了匹娇小温顺的母马。她才学了几日,骑得并不熟练,得谢诏在旁护着。
郁祐的御术平平,射箭勉强拉得开弓,也懒得跟一群人争彩头,故意绕道去了林子的另一边。他懒懒散散地逛了一会儿,陈袖手上已经提了两只野兔。
“送给殿下。”
郁祐兴致缺缺,有些敷衍地道:“你的箭术不错。”
“谢殿下夸奖。”陈袖笑得十分勾人,他今日一身暗朱劲服,将整个人勾勒得挺拔悍利,俊朗潇洒。
可惜郁祐并无心欣赏美色,“这两只兔子也挺可怜的,好好躲在树丛里,却丧了命。”
他叹息一声,有些哀伤地道:“安葬了吧。”
“……”不该是剥皮抽筋,撒上盐巴烤了么?
“是,殿下。”
一阵马蹄声自远而近,郁祐扯着缰绳转过马身,就瞧见陈阮朝他挥手。
“殿下,殿下你也在此处啊。”小姑娘瞧见郁祐很是欣喜,想招呼身后的谢诏,后者却先一步上前道:“见过殿下。”
郁祐没理他,对着陈阮道:“阮阮姑娘怎么跑这儿来了,南边的林子猎物要多些,怎么没跟着大伙儿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