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将军如实地道了一句,可谓是石破天惊。
受到羞辱的郁祐呆愣片刻,眼眶愈发红,抽了抽鼻子,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就会这一招?”
“你无赖!你,你就会仗着蛮劲欺负我,还说……还说喜欢我,骗鬼去吧!”
郁祐看准谢诏亵裤中鼓起的地方就要踢,最好将这孽根踢得稀烂,不能再对着他行如此淫邪下流之事。
谢诏一把攥住了他的踝骨,往上一压,就这么隔着薄薄的亵裤贴上了。
在某一刻,郁祐认识到自己先前错估了谢诏的尺寸。顶在它双股间的东西,烫得他面上能滴出血来。
“别动。”谢诏的声音有些哑,应是在极力克制。
便是他不说,郁祐也不敢乱动。
或许再出这府门,他就不是块完璧了。
豫王殿下悲哀地想着,谁知老天爷偏要雪上加霜,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朝门外看去,齐齐与谢昀对上了眼。
“……”
郁祐眼前一黑,被谢诏用锦被盖住了。他听到门口传来颇为尴尬的一声轻咳。
“我敲门了,没回应。”谢昀想了想,还是站在原处说,“本不想打搅你们的,豫王府来人了,说请殿下速速回府。那两个小厮都在前厅候着呢,为兄只能勉为其难来传个消息,并非有意搅了你们的……咳,咳。”
谢诏面上也有些挂不住,披了衣裳才回话,“知道了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