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郁祐开始同刘俊拼酒,一杯又一杯,白水似的灌了下去。
“我去看看。”
“景安,”郁暄也跟着起了身,缓了缓道:“皇叔他向来如此,你管不了。”
“日后他便有人管了。”
郁祐揉了揉眼,不晓得这人怎么忽的就出现在了眼前。
“刘公子,今日是家兄生辰,若要闹事,另寻别处。”谢诏压了声,半张脸拢在阴影中,透出些肃杀之气。
刘骏顿时酒醒了一半,“谢三公子,这………”
“我还有公事要同豫王殿下商讨,刘公子自便吧。”
谢氏子弟在外素有芝兰玉树、端方持重的美名。待人接物谦和礼让,从不与人龃龉。尤其是谢诏,年纪不大,性子比两位兄长还要沉稳。他能出言相逼,大概是真生气了。
刘骏想不明白这谢诏怎么会跳出来替郁祐出头,明明从前厌恶非常,旁人提到了都要冷半日的脸。
“对不住了,谢小将军。”刘骏讪讪道了句,临走前恶狠狠地剜了眼郁祐。
“殿下,殿下?”怀恩扶着东倒西歪的郁祐,担忧道:“殿下要不还是回府吧?”
郁祐含糊地“啊”了声,抬起头,对上谢诏忧心忡忡的眼睛。
略微一怔,对着桌案栽了下去。
“……”
“殿下!”
“谢小将军,殿下他醉了,小人得送殿下回府………”
谢诏像是没听到怀恩的话,走过去蹲下身,将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