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咱们就在这坐上小半个时辰,然后就打道回府。”
“是,殿下。”
郁祐看着外头的人来人往,并没有发现谢诏的身影,于是暗暗松了口气。可他并没能太平多久,一个粗粝的声音响起,“豫王殿下。”
来人生了张气虚血亏的脸,眼下淤青像是十天半个月未曾睡过瞧着二十六七的年纪,眼睛却是浑浊,藏着些淫光。
他挑起郁祐的纱帐,丝毫没有敬意地行了礼。
“原来是尚书公子啊。”郁祐轻蔑地回了他一句。
这家伙同他是旧仇,前年在坊间听戏时,这厮仗着自己是刘尚书的幼子,光天化日就强拉着人家清倌儿陪酒,手叫不规矩,还要将人掳回府去。
正巧那清倌儿与郁祐还说过几回话,便哭求着他救命。
豫王殿下也不客气,仗着自己臭名在外,索性将这下流货色打了一顿。等尚书府派人来问罪时,他才晓得这家伙的孽根坏了。在榻上躺了一月有余,之后便不举了。
当时郁祐只觉得快活,想来是这小子作恶多了,遭了天谴。可这仇也算是结下了,还有传闻说这刘公子暗地里买凶,要找郁祐报仇,被刘尚书拦下,这才作罢。
今日这模样,怕是来寻仇。
“许久未见豫王殿下,没想到今日有缘,在此处碰上了。”
郁祐瞥了眼他身后跟着的两人,笑道:“倒也不是有缘,只是刘公子将养在府,不曾宴游,这才没见到本王。”
消息灵通些的都知道,自从那事之后,刘骏羞于见人,以养病为由整日躲在尚书府中不愿出门。
听了这话,不光是刘骏,就连他身后的两人也变了脸色。
刘骏咬牙切齿,攥着酒杯双目通红地盯了郁祐许久,才开口道:“是啊,这不是一出来就给殿下贺喜来了吗。”
“听闻殿下破获了一桩大案,陛下亲赐提刑察司。该是要好好敬殿下几杯,你们两个愣着作什么,还不快给豫王殿下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