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要查案就该掩人耳目,暗中查探,而不是堂而皇之的同生人言笑晏晏。”
他装得一板正经,乍看之下一派毫无私心的忠良模样。可是把豫王殿下气得够呛,“谢景安,你是不是真觉得本王好欺负啊,几次三番地搅乱本王办案。好……就算你对本王心有不满,待回了尹都随你怎么报复。当务之急是查清案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般幼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语气重了些,谢小将军面上竟浮现出一丝委屈,眼角眉梢带着点儿忿忿不平的味道。
“豫王殿下查案的法子便是同男人打情骂俏,眉来眼去么。先是采花贼,现在又冒出个冷清秋。怎么,殿下又想以身试探,好引出贼人么?”
“你……你放肆,本王何时作过你口中的那些个顽劣之举!”
郁祐企图拿出豫王殿下的威势来,可谢诏不吃这一套,靠得更近了些。他只能往后仰,以免同他贴上。
许是仗着车中只有他们二人,谢诏褪下了平日里谦谦君子的模样,对着郁祐紧逼不舍。
“殿下喜好男色,光是尹都的那些小倌和府中小厮还不够,到了此处又觉寂寞,要去招惹别的男人,是不是?”他只要一想起冷清秋的那张笑脸,就烦躁至极。
郁祐没想到这辈子的谢诏会比上辈子的更过分,厌恶嫌弃他也就罢了,现在竟还要如此贬低轻蔑于他。
“是,我就是个贪图男色的下流坯子,昨日去牢房就是与那采花贼私会,今日又瞧上了冷清秋想同他交好。既然天资聪颖,洁身自好的谢小将军如此嫌弃我,当初为何要跟来?”郁祐不甘示弱,同他对呛。
谢诏也是气糊涂了,脱口而出,“若不是阿暄……”
此话一出,郁祐恍然间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