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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祐很想把腿并上,可身体不受控制。被谢诏瞧见这么不堪的一面,羞恼的同时又分外委屈,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凶道:“你,你看什么看……倒是过来帮忙啊。”

这句话听着就像是在调情。

谢诏六岁入了翰林院,十六岁跟随父兄上了战场。可不管是老太傅的诘问还是战场上的厮杀都没眼下的情况棘手。

他自始至终不敢正眼看郁祐,走到榻前还被绊了一跤,慌忙的想去摸床头的绳子,一不小心却摸了其他的地方。

郁祐快哭了,被他碰到的地方升起一阵战栗,“……你摸哪儿啊。”

谢小将军茫然,同他对视了一眼,对上那双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满是情欲的眼睛。他更慌乱了,眼神不知该往哪放,稀里糊涂地替他解开了绳子。谢诏想了想又替他盖上了被子。

“我……我被下药了。”郁祐浑身发烫,嗓音也软得不成样子,像是猫儿叫春,又细又绵,“媚药。”

“……嗯。”

“你,你嗯什么啊,找……大夫啊。”

谢诏像是才回过魂儿,“此处是湖心,我们在游舫上,州府的官兵一会就到,你且……忍一忍。”

他说完话也不待郁祐反应,跑出去抓着那采花贼就是一顿打,揪着他的领子狠戾道:“解药呢?”

采花贼却只是看着他笑,血从嘴角渗出,“我说将军……这媚药哪来的解药啊,这唯一的解药,不就在你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