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人眼睛一直盯着楼上,不怎么想要搭理郁祐,又不好显地太无礼,便不耐烦得道:“连这都不晓得还敢来抢花球?哼,这云裳姑娘是北面来的,边夷战乱逃难来了大周。她可不同于咱们大周的忸怩女子,妙处多着呢。”
这花魁娘子有多少妙处郁祐是不知道了,只能和了句:“真是位艳色美人呢。”
“可不是,花魁赛上人家跳的是剑舞,那身段,那模样,啧啧啧……你们是没见着。”
郁祐看戏似的站在最外圈,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这位花魁娘子很不一般。妖媚美人他也不是没见过,这种从骨子里透出媚意,眼神带着钩子的还真是少见。他无端想起身边还跟着位“正经人”。
一回头,果然见到谢诏低着头立成了一棵松木。
“谢公子?”
谢诏听出了他带着儿戏弄味道的尾音,抬眼不说话。
“谢公子怕是没见过这样的趣事吧?也是,听说谢家儿郎都不入声色之地。不过……谢三公子今年也二十有三了,不会还没尝过床笫之欢吧?”郁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只要能膈应到谢诏,他总是乐此不疲,“不如趁这趟出门在外,好好尝试一番。谢三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像咱们这位云裳姑娘这样的?”
谢诏冷冷地瞪他。
“别这么死板,在本王面前不必装什么假正经。哦,还是说你怕本王那小侄儿生气啊?放心,不告诉他,哈哈哈。”
谢诏似是愠怒,竟开口反诘:“卑职自然不如殿下于风月之事在行。”
睁眼说瞎话,也不害臊的豫王殿下微微一笑,“那是,本王玩儿过的花样你怕是听也未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