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家家户户都忙乎着,酒楼人少也正常,方才上楼好像是听见那间房里有动静,这也不算得什么新鲜事。

接着小德挤眉弄眼道:“殿下你知道那房里是谁吗?”

郁祐:“我又不属耗子,我怎么知道。”

小德:“是谢小将军!”

郁祐:“……哦。”他去哪喝酒关我什么事。

“殿下现在怎么这个反应。”小德有些失望的样子。

郁祐哭笑不得,“那我该是什么反应?叫人给他的酒里下点儿药然后趁机占便宜?”没准儿他上辈子还真做得出来。

“殿下,您是真的不要谢小将军了啊?我还当您上回说的是气话呢。”旁人只看到郁祐痴缠谢三公子,风流好色的浪荡子要玷污皎皎公子的清誉,可他跟在郁祐身旁那是最清楚不过的。他家殿下明里暗里为那谢诏做了多少事情,还守身如玉,赔钱赔色这么多年,哪是能说放下就放下啊。

“你这话说得不对,我要他,他也不要我啊。我这大好的年纪作什么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就是替殿下觉得不值。方才那小厮说谢小将军带了个长相清俊的小厮来喝酒,进了屋就把门关的死死的,也不让人进去侍奉,不知道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呢。殿下想开了最好,咱们不要那个假正经的谢三公子了,殿下你这么好一定能寻到一个心里眼里都是你的良人。”

郁祐津津有味地听着他细数谢诏是如何“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倒是被勾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