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恕罪,这小禽兽不通人性冒犯了公子。”

郁祐憋了一会儿,终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把一旁的两人都给笑懵了。他朗声道:“就要它了。”

郁祐拿十贯钱买的是只手掌大小的鹩哥,浑身上下除了鸟喙都是乌黑的,个头不大,身子倒是圆滚滚的,站在笼子里好奇地盯着郁祐看。

小德提着鸟笼,不明白自己殿下这想的又是哪一出:“殿下,您要是想要鹩哥吩咐一声就成了,何必费这个功夫。”

“这些小东西啊都是有灵性的,既然要养自然要看对眼儿才行。况且我同这只投缘。”郁祐手里捧着街边买的枣泥酥饼,没什么顾忌地边走边吃,还掰了几块塞到小德嘴里。

小德边嚼边问:“那咱们现在去哪儿啊,殿下?”

“自然是去找个不能进宫的由头。”

郁祐所说的“由头”是一家叫清茗司的酒楼,虽是打着个卖茶的招牌,可里头的酒一点也不含糊,别有一番风味。因为价钱高,没有什么闲杂人等,郁祐就很喜欢这地方。有时候醉了,直接歇在里头,等第二日酒醒了再回府。

他进了门管事的就上前接待,寒暄奉承了几句就引着他上了楼。

“殿下,酒水点心一会儿就给您端上来,还要些什么您尽管吩咐。”

“有劳了。”他颔首示意,小德拿出了一小块碎金子。

“多谢殿下,这,殿下能屈尊到我们这小楼来已经是我们的福气了,怎么好再要殿下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