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啼哭的婴儿,到幼儿园便初见日后臭冷脸的雏形,让他沦为孤儿的意外,福利院压抑穷苦被欺负喘不过气的日子。
上初中开始就用空闲时间兼职,一点一点攒下高中到大学的学费、生活费。
也因为这个,几乎没有个人社交时间,周围除了俞芽以外没有任何一个朋友,还因为福利院长大的事情,被一些人明里暗里的排挤嘲讽。
上到初三那年,宋氏资助了一批孩子,陆靡凭着优异的成绩也在资助之列,完成学业的同时陆靡依旧利用空闲时间打工,花在他身上的每一分钱,他都记在心里。
回忆起梦里的脸,宋昭不自觉牵起嘴角,呢喃说,“从小就一副老头样。”
云浮生一直没空回来这里,看来宋氏掌权人失踪的事情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不知道陆靡怎么样了,一个礼拜不回家,这个粘人精怕不是要变成冷冻年糕。
宋昭闭上眼,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忘记今晚梦到的画面。
不会有事的,有姜焰跟着陆靡身边,想要明目张胆的对陆靡下手基本上可能性为零,还有管家,他可是从老爷子身边退下来的人,其实现在天天喝茶,下棋,养花,种草,也不是吃素的。
宋昭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收进贴近心口的口袋里。
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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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的宋氏大楼,接近凌晨四点顶层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
姜焰额角上添了一道新伤,才结痂不久,他把查到的证据放在桌上,“定位到了吗?”
谭塘摇头,“还差一点,戒指上的定位不是什么高级系统,要是顺利的话,后天应该能定位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