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当年十几岁一起创业,一同吃过苦难的至交好友。牧见山是他们几个里最早结婚的,妻子早年癌症去世,只得了这一个女儿,宝贝的不行。
对于牧慕,他们这群老朋友也是当做亲生女儿疼爱,后来经营理念不合,牧见山本身性格较硬,加上妻子去世,几个人就这么闹了别扭,一晃近四十年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老东西,越老越回去了,让慕儿白给人欺负,死了也不知道托个梦回来,在下面都混不好。”
许何笑了下,本以为大家虽然各奔东西,可至少日子过的不错,没想到再听到故人的消息,竟然阴阳两隔,心里满是说不清的苦闷。
老爷子也是,骂完自己静了会儿,过了半晌问,“那个孩子……后来在哪里长大?”
许何:“联系不到亲属,孩子后来去了孤儿院,姓氏随的应该是牧见山他妻子。”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车子停在红绿灯分岔路口,绿灯即将亮起的前一刻,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响起。
“……去看看这个老东西的墓吧,再让人,把那孩子叫来老宅。”
—
“对三。”
“……要不起。”
“贴!”
范团糊好小纸条,目光在宋昭脸上左右挑选,啪得一下贴上宋昭眼下。
宋昭五官拧着,脸上粗略数已经贴了有七、八条白色纸条了,琥珀色的眼睛配上眼下的长条白纸,看上去可怜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