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亿隆登时笑得前仰后合,他指着迟江:“就你?会弹琴?也太可笑了吧,你恐怕连乐谱都不认识吧,何必为难自己呢。”

迟江心说你爷爷我还真会。

小时候他懒散,连学习都不咋地,特长更是不感兴趣,当时云芙葙女士只对他有一个要求——

琴棋书画,你总得占一个吧。

她也得跟老太太交代啊。

于是迟江挑来挑去,其他三个实在是不行,只能向钢琴屈服。

这一弹就是十几年,他自己也慢慢喜欢上了,各种比赛参加了不少,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

但原主是不会的,迟栎翔显然也以为他在装逼,想了想,道:“哥,我也好久没弹了,有点手痒,要不我们合奏吧?”

他来替他遮掩,就不信迟江不感动。

男人嘛,都要面子。

虽然他也是刚学不久,但简单的曲子还是弹得出来的。

“可以啊。”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迟江扭头,不解的看向不知何时跟过来的陈述。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迎着他的视线,陈述抿唇,嗓音缓了缓:“我也会弹,我想跟你一起。”

迟江低头,看向只能坐两个人的琴椅,原地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