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有几十年,反正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每次出海都只能打点小鱼小虾米回来。”
“谁不是呢,要是造船处的官老爷能来咱们这做官就好了,有他们在,还愁咱们杭州府富庶不了?”
百姓三三两两聚在街头,热议着海边发生之事。
曲知府在海边受了一肚子气,回去后饭都没吃倒头就睡。
若不是府衙还有公文亟待处理,他都不想出门。
就在百姓高谈阔论之际,曲知府恰好乘马车路过。
听到最后那句话,他气得浑身发抖,两只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手捧的茶杯更是洒了他一身。
“贱民!一群贱民!”曲知府低吼着怒骂道。
让造船处的人来杭州府做官,可不正是在明晃晃表达对他的不满?!
如若不然,这群贱民难不成以为两个正三品大员能在他手底下做事?
思及此,曲知府恨恨道:“造船处就没一个好东西!”
可惜不论他如何无能狂怒,身处话题中心的苏源也无从知晓。
回到苏家,卢氏早已应苏源的吩咐烧好了热水,洗去一身海腥味,又是玉树临风苏大人。
陪元宵玩了会儿九连环和华容道,苏源把孩子交给宋和璧,又去了趟造船处。
造船处的所有人下午集体放假,除苏源和王一舟。
倒不是造船处还有什么差事,眼下远靖一号试行成功,算是靖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艘海船,这个好消息自然要上报京中。